我的书桌
念了多年的书,定然离不开书桌,三人一张两人一桌的时候都有,上了师范后,那带盖加锁的单桌更是叫我倍加重视。里面贴了白纸,横竖再放些书,便像有了寄托。锁头开开锁锁,便觉得日子过得踏实,人格也似独立起来。爱书桌的另一个理由就是可以敞开心扉写日记,无论是最初的情感,还是对外面世界的憧憬,都幻化在那不甚整齐的方块字里,流淌在无人可见的格子纸上。因为这些缘故,我从没厌倦过读书,也不愿离开那有着“独立”功能的书桌。
师范生活,流年似水,但我依旧对书桌怀有一种情结或者说情有独钟。后来的学习中,书桌虽是两人共用,桌盖却依旧是单独使用的。我一如往昔地伏在桌前,或看或写。默默地,将对生活的感悟、对家的眷恋继续写在日记里,寄往归家的路上。慢慢地,书桌成了我保存家书的场所。无事时或寂寞时,就翻读那已装订成册的家书。父亲写得虽不算是一笔好字,但封封家书都可视为好文章。无论是父亲对我生活的点拨,还是他的一份爱好情怀,都给我一种前进的力量、一份战胜自我的信心和一份对生活的执着。
读书的日子毕竟有限,好在我的工作没有离开书,只是由读书变成了教书。书桌越来越大,并且是自动带锁,日记的内容也由少女的心曲变成了教书后的感悟,对生活的憧憬也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生活本身。可从“象牙之塔”走进生活,能静心静气写东西的时候却越来越少了。
一日,偶然看到别人置于墙角的书桌和散放的一些书,在桌前灯下,一种久违的心情飘然而至,那种对书桌的渴望达到了极点。庆幸的是,现在家大了,而且有了自己的书柜,于是,我便心安理得地在书桌旁写下两行诗:“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