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校晨色
繁峙二中 杨兴利
暑假期间,我除回了一趟娘家外,一直呆在家里。今年太阳风暴活动频繁,屋外总是火辣辣的阳光,烤得山川大地芳草枯萎,与其在外供紫外线烧烤,不如促膝斗室帘儿底下听人笑语。小屋中的电视也没多大看头:镜头里洪水滔滔,惹得人总是泪眼模糊,无奈中,我便盼开学。一是盼尽快工作,二是想一睹新落成的校园风采。旧校园已容纳不下日益增多的学生,新校园早已动工,两校之间相隔不远,虽耳边常听工地上“筑之登登,削屡冯冯”,但终无暇一睹其容。今天,开学了,我起了个大早向它走近。
旧校园的后边是一条新修的大街,顺着新街西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新校园粉红色楼群簇拥着的那根旗杆,旗杆上的那片红霞般的国旗比彩霞更加灿烂,那五颗红星在晨风里闪烁。国旗之下是楼群,教学大楼坐南迎北,粉红色的外墙,长方型的造型端庄大方。通高四层,中高三层,四层之上建有水泥桁架,恰似公园的藤架花廊,平添了几分灵动秀气。从主楼顶四层出来,便走在了东西两侧三楼顶上,楼顶设计成了可休息的平台,周边置有镀铬栏杆,倦后不必下楼,可在此依栏远眺,南可见青山悠悠,轻云出岫,北望则恒山连绵,山上是千年峰台,遥相守望。思当年金戈铁马,可一消困倦,令人荡气回肠。北边有宿舍楼,办公楼各一栋,如距如樽,与主楼同色。所有建筑采用框架结构,墙壁钢帘加固,周边空地宽敞,建筑抗震,空处紧急时又便于疏散,设计者之苦心随处可见。
校园中预留了一片空地,据说是要建喷水池,校园之池俗称砚池,古称泮池,新生入学谓之入泮。清人蒲松龄有云:“王子服,莒之罗店人,早孤,绝慧,十四入泮。”十四岁正是上初中的年龄,待水池建成四周植以绿树鲜花,孩子们可在池边儒墨洗砚,阅读思考,再塑上几尊雕像,莎士比亚和爱因斯坦在林荫里落户,孔夫子和钱学森在校园里微笑,那该是多么至美的环境啊!我正沉思着,一声“老师好!”的亲切问候牵回了思绪,你瞧四周都是晨霞般的笑脸,他们也早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