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带着闺女回家,伴着月光,一身轻松。闺女的兴致很高,因为没有作业(书面的)。老师说:快考试了,把该记得记一记吧。于是闺女高兴的好象过节似的。
今冬流感来得迅猛,闺女也没逃脱。从星期六开始,又是头疼,又是咳嗽,吃了几天的药了,却也不见好转,我心里就有点着急。实际上,我也深知,闺女的病一半是身体上的,一半是心理上的。临近考试,学习的压力大,闺女是要强的人,完不成作业怕挨老师的批评,可是人又太认真,有 时确实又难以完成所有的 作业,于是心理急燥,上火,作为父母,看着心疼,也只能从生活上去调剂安慰她,让她吃好,喝好,减轻负担和压力,舒缓情绪,做好后勤。
病在闺女身上,疼却在我身上。几天来难得看闺女的笑脸,也为闺女高兴。我喜欢看着闺女笑,疯笑,傻笑,她快乐,我就开心。天下的父母都该是这样的吧。
太轻松了,事也来了。我本是骑着电动车的,速度比较快,可我就忘了路上还有一段冰雪未消的地段。拐过一段小巷之后,我仍然没有减速,于是不偏不倚,不左不右,没有走到左右两边宽绰的已经露出石灰的路面上,恰恰走在了中间一尺宽的冰面上。于是连人带车,一起滑倒在路上,后座的闺女叫了起来,我心一惊,无暇顾及自己的疼,虽然腿疼的一时无法直起来,我还是强忍着:闺女,碰着没?疼不?闺女伸出手来:妈妈,血!——擦破了?!一摸口袋,还好,有点卫生纸。——给,闺女。用纸压住。这时我才看见,不是手破了,是,闺女的嘴破了,血往出涌。——把纸摁在嘴上。我把围巾给闺女又往起拉了拉——别冻着!闺女直喊疼,没办法,回家再说,还好离家不远了。我也扶着腿站起来了。慢慢把车也扶起来,闺女害怕,我不能害怕。试试车,还好,能走。
回到家。老公看我俩狼狈的样子,也不忍心指责了:人回来就好!我也特感到自己无能,连个车都操纵不了。不过,只要闺女没事就好。老公也开玩笑:闺女,这下头疼不了?闺女也大笑,忘了刚才的疼了:不了,让我妈把头疼给摔跑了。好,闺女,这就叫乐观!
此时,我才感觉腋下有点疼,腿也疼,手也疼!
繁峙二中 王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