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变是必要的生存之道
变色龙可谓是动物里最具应变能力的了,虽动作极慢,天敌众多,但变色龙表面下有多种色素块,能随时变成不同的保护色保护自己,在弱肉强食的自然界得以生存。只要是生命就得生存,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动植物们不得不通过应变来适应环境的变化获得生存。
社会动乱的年代里,人的生存环境变得恶劣,不仅平民生存变得艰难,身居高位的官员士大夫同样不易,没有一定的应变能力,很难在那样的时代里立足生存。
五代时期的冯道是一个应变能力很强的人,说起冯道就不得不说冯道所生活的五代时期。那时候政局极度混乱,社会动荡不安,短短五十多年中,朝代五经更替,皇位十五次易主。正如明代文学家冯梦龙书中所言:“梁唐晋汉周,前边要加后,都来十五帝,扰乱五十秋。”那时候的皇帝大多行武出身,靠政变起家,做事粗鲁,性格暴戾,行为怪诞,为了皇位不择手段。没名气的不说,就说后唐的石敬瑭,为了能当后晋的皇帝,得到辽国的支持,不惜将幽云十六州割给辽国不说,还跪下自己年过半百的身体认二十来岁的辽国皇帝为爹,人称儿皇帝。冯道就生活在这样一个乱世。从后唐庄宗到后周世宗,冯道共事四朝十帝,每朝每代还能做到高官,不是太师就是宰相。有人说冯道的做法不外乎投其所好,溜须拍马,凭借其三寸不烂之舌,夸当朝的好,说前朝的坏。但细想仅凭此,冯道显然还不足以在那个乱世中安身立命,更不用说屡获高位。冯道不同于一般的读书人,他不读死书、认死理,他能对所学知识活学活用,他思维敏捷、遇事沉着,他能看清世道,洞测人心,更重要的是他能采取灵活多变的处事方式应对各种问题。
作为读书人出生的文臣、士大夫,冯道没能守住读书人应有的道德底线,寡颜少耻,缺少节操,颇受后人诟病,但冯道虽位极人臣,却也未做出有损国家和民族的事。他的行为举措只是为了能继续安享荣华富贵。人活着就得生存,就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今天是,古代也是。古人有言:“士为知己者死”,但并不是每个朝代,任何皇帝都值得读书人去殉命,我们也不能苛求所有的读书人都能“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冯道的选择自有他的道理。有短命的皇帝,就有短命的大臣,不少人当了大臣没几年就随着朝代的覆灭而烟消云散,冯道却能在五代那样的乱世里独善其身,最后得以善终,他的应变能力和生存之道应值得肯定。
民国时期的阎锡山也是一个有应变能力的人。民国初期,南北议和,阎锡山身为革命党,又是很有势力的军阀,成为孙中山和袁世凯共同拉拢的对象,由于当时形势并不明朗,阎锡山不敢贸然倾向任何一方,只好讨好两方,脚踩两只船。军阀混战时期,阎锡山时而下野,时而上台,静观时局,适时进退,因此当其他军阀有的衰落,有的被消灭,有的被吞并时,阎锡山和他的晋系军阀却安然自保。到了抗战时期,山西一时成了抗日最前线,国军,共军,日军三股势力在偌大的山西交织,对阎的晋绥军虎视眈眈,阎锡山惊险地在三方游走,灵活应对,既不亲近也不疏远,很好地保存了自己的实力,晋绥军在后来的抗战和保卫山西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人们形象地把阎锡山处理与国、共的关系比作三个鸡蛋上跳舞。在民国复杂动荡、军阀林立、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年代,阎锡山凭着灵活的应变能力驰骋纵横,统治了山西三十八年之久,不愧是民国官场的“不倒翁”。国民党退居台湾后,年近古稀,自知失势的阎锡山明哲保身,逐步隐出了政坛,选择潜居著书,十年后在台北寿终正寝。阎锡山一生的经历很好地诠释了他的生存哲学:“一切为了生存,生存为了一切”。同为军阀出身的桂系首领、人称小诸葛的白崇禧相比之下就差了些,退居台湾后,依然活跃于政坛,在各种政治场合抛头露面,深得蒋氏父子嫉恨。据说年仅花甲的白崇禧依旧性致勃勃,出没于烟花柳巷,蒋介石逮了个机会,收买了白崇禧的一个相好,给白喝了大量春药,结果不胜药力的白崇禧暴死在床上,不得好死。说实在,白崇禧有愧于“小诸葛”的称号。
现在的大学毕业生,书是读了不少,但知识的应用能力、实践能力,创新能力,工作应变能力,社会适应能力却差了很多。找工作专挑好的,什么白领了,公务员了,干工作又不愿从基层做起,高不成低不就,因此很多大学生找不到工作成了“啃老族”,生活也成了问题。历史发展到现在,社会和谐稳定,百姓幸福安康,我们无需为简单的生存而发愁,然而现在社会人才济济,社会竞争日趋激烈,我们要想获得更好的生活方式,要想在竞争中脱颖而出,就不仅要有很厚的知识储备,还得要有很强的应变能力,适时适应社会变化。所以,应变依然是很有必要的生存之道。
五台沱阳中学 马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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