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学习培训,大家都知道,目标也很明确,就是为了拿到证儿,所以耐着性子在这里听课,签到,记录。已经没了从前的激动和振奋,有的只是懒散和无奈。
专家也不过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罢了,不知已经做了多少场的讲座和报告了,说的话大概早已成了白开水了。不过还是很佩服专家的口才和见解,毕竟还是走在教学课改前沿的人,能够了解课改的新动态和新思想,有个老师能一口气说很长时间的话,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的,很有感染力,而且有些故事和案例,还有大段大段的手机和网络上的短信都能够信手拈来,所以也不时的能够获得在座的热烈的掌声,但只是佩服而已。
本应把学到的方法用到实践中去,可理论始终是理论,它也只能起指导作用,而起不到决定作用,它的执行是需要靠有创造力的人类去完成的,回到学校,一切照旧。
慢慢也习惯了这样的学习,千万不要当真,只是听听而已。
头顶一片天,脚踏一方土,最终还是要回到原点。
我们还真是有缘。
从一开始报到时,便注定了我们缘份会从这里延续。
第一个晚上,屋里就我一人儿,我还纳闷,一个标间里就住我一人?第二天,上课前,同伴回来了,原来她昨天就已经报到了,只是昨晚去亲戚家了,今天才回来。我抬头一看,这不是报到时在前台遇到的那位吗?
当时,她已经付过会务费了,可是前台的服务员却没有记清楚,又问她要了一回,而我正排在后面准备着交钱的,于是我马上出来澄清,人家是交过的,我是看到的,我还没交呢。当时她看了我一眼,眼里含着微笑和感谢。我也看了她一眼。
没想到今天我们俩竟然又住在了同一屋里,虽说时间不长,可四天的时间里我们是朋友,是伙伴。同吃,同住,同学习。
聊天里,我们竟然有许多相似的地方。
我说我有个儿子,刚过三个生,她立马坐起来,我的儿子也刚过三个生哎。说起来他们虽差一岁,可是只差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而她和我也差一岁,我和我儿子同一个属相,她和她儿子也是一个属相。 有缘。
她又说,她上面还有一对双胞胎的女儿 ,我说,我的大的也是个女儿,今年上初一,巧了,她说她的也是。
我们聊闺女的学习,聊儿子的成长,聊儿子的扶养,聊家里与老人的关系,聊老人的做派,如出一辙啊。
我们的名字竟然也出奇的相似,我因此也记住了她的名字:王丽琴。
这次听得老师也讲课改。
记得八九年前时,我也曾参加过一次培训。那是全国范围内的教学改革。
当时的形势是全国都用一本书,不尊重地区的差异,不尊重个性的差异,知识刻板,于是全国便开展了课程改革的活动。那时课程改革也是进行的如火如荼,一夜之间,过去的课本好象一下子就有了许多的毛病,尤其让专家一评,更是无是处。可是数学知识再怎么改,最基础的便是最基础的,你不能否认勾股定理的事实,你也不能否认三角形的内角和,于是在后来的教学中,我们依然还是那要的传授,还是那样的教,有时甚至还得在书本的基础上补充,书本上的东西虽然删减了不少,说是繁难偏怪,可是练习题也少了,老师在教学中还得大量的去补充,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穿着新鞋子,走的老路子。
这一次也谈课改,不过,我听出来了,这一次的是课堂教学改革。也算是改革的第二步吧。
是山西省特色的,搞的是学案式教学法。
可是什么改革都需要想配套的方案,教学也不是独立的。
估计下一步就该改革考试制度了。
实际上,改革考试制度才是首要的,否则谈别的都是枉然。这真是有点舍本逐末了。
繁峙二中 王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