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如花
繁峙二中 杨兴利
女人如花,花似梦……,这歌不能说不美,但我只认前四个字,后三个字就不敢恭维了。因为一想起花似梦来,难免一种无可名状的无常感便袭上心头,“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一切有为法,如梦泡幻影,如露亦如电……,在接下去便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何不潇洒走一回了……
既然我赞成前四字,那我就单说说女人如花吧,试想天下那一女子不如花,薛涛,李清照如菊如兰,我羡慕她们的学问,人品,我何尝不想举手投足之间总是流露出一种淑女气质,然而唐宋两代诗人灿若繁星,留下名的只有薛涛,李清照,鱼玄机,李冶……为数不多的几人,自己哪有人家那才气。
住别墅,驾名车,抱宠物,颐使气指,挥金如土,那些贵族太太们如今日渐多起来了,古人说“牡丹,花之富贵者也,”她们一身名装笼朝霞,满脸脂粉丽人佳,何尝不象牡丹花那样姹紫嫣红,然而,对不起,我出身寒门,别说现在兜里没有几个铜板,便是日后有了,我脑海里仍然挥之不去的是父兄那赤日炎炎下黝黑的脊梁,那赤脚大手捏着一柄锄头在绿叶如海的玉米田里劳作的图像。
既然我已经烙上镰刀,斧头的烙印,我就是化作一朵花,也只将魂魄赋予那开遍天涯的山丹,杜鹃,马兰,苦菜以及那些无名无姓的小花。
你甘当无名小花,难道大千世界,众香国里就没有你最崇敬的花吗?有,我最崇敬的是梅花,想梅,画梅,忆梅,咏梅,念梅,探梅……,梅魂,梅魄已溶入我血液,我无时无刻不在以它警我言,规我行。
梅花开在最寒冷的季节,“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它最先报告春的消息,“待到山花烂漫时”,它不邀功,不显摆,“只在丛中笑”,看到杨开慧,赵一曼,刘胡兰,江姐,李林……许许多多中华民族的优秀女子,她们为了唤来春色换人间,身为一弱女子,不在深闺绣花织锦,却驰骋沙场,将一腔碧血洒向长空大地,笑对铡刀,抛却头颅,要说女人如花,只有梅花才能将他们比拟,因为目下是和平年代,我只能心向往之,不能以身效之,对那些如梅一般高品质的女儿们,我是充满了敬意,在她们的雕像前,我只能用双手捧一枝泪水洒过的梅花呈放在墓前,凝望,沉思,而后默默离开。
女人如花,还是让我做一株梦梅的小花吧,她不象牵牛那样攀附权贵,也不象浮萍那样毫无主见,随波逐流,更不想盆花那样见不得太阳,经不起风雨,我愿以我那一点点色彩和亿万株小花小草聚汇在一起装点这蓝天下阳光能照耀到的每一寸土地
嗨,来吧!小花们.